• 流行音乐节记

    2007-09-10

    第一天:

    Brett Anderson唱了She、Trash和Can't Get Enough,Public Enemy翻了Soul Power、Purple Haze和Blitzkrieg Bop。

    But 青春 is not back。

     

    第二天:

    据说NIN带了15吨的设备,这个传说很有可能是真的,因为音响效果真的太牛逼了,而且灯光也晃得有点个过分,大半时间里我都用手捂着右眼,然后用左眼看大屏幕。事实证明,我是个叶公好龙的人。

    Ramones本来是最应该激动的,但一来时间不对,傍晚不是能HIGH起来的时间,二来则是那面“最后的雷蒙斯”的旗子让我觉得很滑稽。加上那位“最后的雷蒙斯”先生本人一直躲在鼓后面,我几乎觉得,如果在台上翻唱那些老歌的乐队是新裤子,我可能倒会更激动一些。

    最后说说崔健。崔的嗓子不用说了,太他妈难听了实在。重点有两个,一是鼓手张永光,二是管儿手刘元。这俩人玩的真太他妈牛逼了。

    另外让我惊讶的是,崔健竟然把我最想听的几首歌都唱全了。“飞了”、“盒子”和“像一把刀子”,这正是我青春里对崔健不多的回忆,也算是曾经给过我震撼。

  • 首先,这是一次团结的演出,一次胜利的演出,一次朝气蓬勃的演出,同时也是半年来我看得最HAPPY的一次演出——虽然一想到那意外的二十块钱门票,我的心就几乎要滴血。演出的成功是显而易见的,云歌的键盘旋律、1989的吉他进行和ICIER唱歌时的大耍范儿,可以说都在有限的技术投入基础上实现了效果收益的最大化,这绝对是会被收益分析者打到90分的完美表现。

    当然,作为李韩少有的集体登台亮相,此次演出也存在着一些不足。首先是贝司的音量——用MIMIDA在评论某些女优时常说的一句话来形容——“实在太他妈小了”。这一经验上的不足对两首歌的效果构成了影响,一是1989显得太薄,二是ICIER唱的那首歌有一种现场卡拉OK的效果。其次是chimneycrow那首老舞曲的音色过于单一,使这首歌在开场的惊艳之后显得后劲不足。最后是台风上的问题,主要是chimneycrow——1989无论如何也不是一首能笑着唱的歌。

    但这些都是小问题。无论从整体还是从大部分细节来看,李韩的首演都是出色的。作为一支新锐乐队,在大批揣着善意的坏笑而来的亲友团面前,他们成功地震住了场子,抓住了观众,这说明,李韩毫无疑问是一支潜在的优秀乐队,随着技术的磨练和效能最大化能力的进一步提高,他们必将能成为国内XX乐坛的一支劲旅。

    最后要为此次演出的主办者大飞先生记上一笔——“临时把我们请来,思想上没有什么准备,但还是要祝贺先生小姐唱片办了件好事。”

     

    回家路上去超市买水,忘了拿找钱便匆匆离去,结果收款员在后面喊:小孩,拿钱!

    “内心深处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 Maximilian Hecker又要来北京演出了。票价180/260,太让人无话可说了。

    数年前他们曾来过一次,而且还是和barbara morgenstern一起来的,在藏酷演的,票价才50。而且他们明显比Barbara烂得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如果让我说的话,那Barbara Morgenstern就是小资青年的选择,而Maximilian Hecker只能说是傻资青年的选择——没错,傻资产阶级青年的选择。我必须说,那是在国内各音乐论坛上红过的外国艺人/乐队里,除了灰野敬二之外我最不喜欢的一个。

    所以,傻冒才花260看他们演出呢!

    PS:突然很想再看一遍《狂犬吠墓》,可书早就找不着了。

  • K师兄的江湖

    2007-07-08

    昨天和新近失业的原同学共赴交道口一带的某胡同里的“江湖”酒吧,看慕名已久的K师兄的乐队的演出。K是原同学在德语系的学长,苏州人,贝司弹得非常过硬,大学毕业后在教育部找了份工作,业余时间干各种那什么的事儿。我曾看过他翻译的小说片段,文字很地道。乐队是他的另一件那什么的事儿,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一位琴技惊人的吉他手、一位嗓音醇厚的主唱和一位技术扎实的鼓手。四个人都是乐器技巧出类拔萃的高人,像我这种技术在底线之下的吉他手,看他们的演出只能叫观摩,连学习都谈不上。

    我常听原同学谈及这位K师兄,对其事迹和一些奇怪的想法颇有了解,因此一提到此人,总会浮现出一幅世外仙人的形象。当然,世外仙人是不存在的,这位K师兄昨天也终于被我遇到,面相很不仙人,且其人谈吐流畅,语言的肮脏度也恰倒好处,很像一位在政府部门里如鱼得水的下级科员。让我气愤是他居然说我比他想象的要瘦,按照他的想象,我应该长得比较像一只番茄。

    演出开始时,K走上台,坐在高脚凳上,架起二郎腿,把贝司放在架着的二郎腿上,开始演奏。乐队的演奏很动人,弹的是一首接一首的爵士经典老歌,当然都经过了他们的改编。我听出了许多熟悉的曲子,但大都想不起名字,只记得Bye Bye Blackbird和Nature Boy。

    中场休息的时候,K和他们的法国主唱都说演得不好,整个乐队都往前赶。我是真没听出来。如果他们这个算演得不好的话,那我就没看过演得好的演出了。

    散场后,我搭K师兄的车到了家附近,然后又找辙回了家。没有喝酒,抽了很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