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范儿少年埋首故纸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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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呢?有人路边烧烤!”
2007-12-05


来呀来呀~~~~和谐我呀~~~~~
注:因为源论坛上发这俩图的帖子已被和谐,故无法注明确切来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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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布什
2007-09-17
有人说中国到苏丹只是为了石油,这是我至今听到的最大的谎言。
——在辽宁大连出席夏季达沃斯论坛的中国外交官、联合国经济社会事务副秘书长沙祖康 -
中世纪国家实录
2007-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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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志——刘国庚
2007-08-17
对于在90年代上小学,并且时常在各种英雄头像大镜框前瞎晃的前无聊儿童来说,刘国庚这个名字应该不会太过陌生。作为与董存瑞、黄继光、欧阳海等人并列的军内英雄,刘的头像镜框有两大特征:一是它存在的年头太短,到90年代后期,基本上就从各小学的楼道里消失了;二是大部分人的照片下面都会有一句他说过的名言佳句(比如“为了人民利益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之类),但刘没有,而且是唯一一个没有的。
刘的英雄事迹在今天已鲜有人提,也可以说是有意被掩盖——他作为一位解放军少尉排长,在1989年6月4日清晨惨死(货真价实的惨死)于北京六部口,尸体被烧成焦炭。由于死前遭受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殴打,甚至还被开腹剖肠,我们很难确知,他到底是在被打死后遭到了焚尸,还是在一息尚存的情况下被烧死的。官方的报道中对此问题说法不一,甚至自相矛盾。要想知道确实的情况,可能只能等到相关的档案公开了。
我知道这位刘国庚,是因为他是我童年的恶梦。小时候,我家里有一本解放军内部发行的画册《京都风潮》,内含许多与那次事件有关的新闻图片,其中就包括那具斜靠在公共汽车上的人形焦炭。我童年时翻画册玩,看到此等照片,说被吓得半死应该是毫不过分。因此,对照片旁边的那“刘国庚”三个字,可说是从来也不用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关于刘国庚个人的资料很难寻得,加上他没有留下任何“名人名言”,也未有军民团结之类的感人故事传世,我们基本上可以认为,此人在那次事件发生之前,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表现,而且也不属于能说会道的人。可以确定的生平资料是,刘国庚生于1964年1月,山东莱阳人,曾在重庆通信工程学院当兵,死前任北京六十三军某通讯团第四连少尉排长,有一个同是军人的女朋友,在他死后获得基本上等同于烈士遗孀的待遇。除此之外便无案可考。
1989年6月,随着戒严部队先后开进北京,刘国庚所在部队也应召入京。有一个官方故事称,刘当时正在探家,闻讯后主动请战去北京。此事难以证实,而且各种宣传渠道对此事的描述也各有不同。有的说他是主动归队、向上级请求去北京执行任务,有的则说他是在探家时被部队召回,但本来领导打算要其留守本部防区,是他自己反复要求,才获准随队进城。这两个版本过程不一,但结果相同——刘国庚进了城,得到了这次将导致他死亡的作战任务。作为25岁的少尉排长,在部队开进时被留在后方,有这种表现当然也不足为怪。而且在进城之前,绝少有部队内部对该次任务的艰难程度有所预料,虽然北京在5月底就已下达了戒严令,但刘在要求入城时,多半也完全没有想到,他竟会在首都北京横尸闹市街头,而且还要开膛破肚被烧成漆黑,然后还出现在世界各地的电视新闻里。
不过根据官方记录,早在5月20日,刘就曾随部队一同在北京西南郊区的良乡一带执行过任务,并遭到游行群众的包围。作为军官,刘当时曾向群众做宣传和说服工作。双方并没有发生冲动,也没有任何严重的后果。但等到6月3日夜里,北京街头的局势已大有不同,刘国庚所在团的再次登场,也因此碰到了严重得多的情况。
1989年6月3日,北京戒严部队指挥部发布通告,宣示了戒严决心,同时也是向街头运动发出了最后通牒。通告中出现的“一切手段”、“强行处置”等令人触目惊心的词句,便是从这天晚上开始的长达数日的“强制戒严”的序幕。
这一天晚上10点30分,刘国庚所在的部队也登车向广场方向开进。一路上,刘和其他军官都坐在军车的尾部,手持话筒向前来拦军车的群众喊话。有资料说,他用来拿话筒的左手在路上被砸伤,个人感觉很难证实,毕竟成为英雄后的刘国庚已被烧得无法辨认,手伤之说就算有出处,应该也是来自和他同车的战友,难有确证。
但可想而知的是,部队的前进异常艰难,因此他们直到6月4日凌晨4时左右才进入北京,并按指挥部的命令,驻扎在了人民大会堂的北侧,也就是靠近长安街的一侧。在此前的大约2时许,吾尔开希已经“心肌炎发作”离开了广场,王丹压根就没来,而柴玲甚至在广播讲话中号召大家“用生命保卫广场”。到3时30分时,侯德健等人开始和戒严部队进行谈判,到4点钟刘国庚所在部队进入广场时,侯和刘晓波等人已开始动员广场上的群众撤离,虽然形势仍然紧张,但毕竟在广场上已经出现了和平解决的希望。
但广场之外的战斗还刚爆发不久。在到达广场后,刘国庚所在的团收到消息,该团还有三辆车共85人被堵在西单一带,形势危险。刘就这样踏上了他的死亡之行——虽然原因令人无法理解。很难想象一个少尉排长加上一个随行的班长(樊立华)就能跟85个战友都抵挡不住的群众抗衡。然而一直到现在,刘国庚前往西单的原因和过程都没有可靠的材料。去武力营救那三辆军车?那不可能只去他们两个人,尤其不可能是只去两个干部;去做说服工作?刘是跟着军车一路开到广场的,说服工作这会儿还管不管用,他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而且如前所述,刘应该也不算能说会道。总之,刘和樊两个人从广场出发,到西单去找那85个被困的战友的行为,实在让人很难理解。
此时还有一个问题——刘国庚究竟有没有带枪。官方说法在这个问题上也有冲突,大部分是说他在出发前就把枪和子弹交给了连队军械员郭志才,但有一些材料说他是带着枪去的,而且直到被打死都未开一枪。后一种说法显然很荒唐,首先他会不会光挨打不还手是一个问题,其次,在当时的混乱情况下,杀死他的凶手当然也不会把枪留在他身上,因而他是否“未开一枪”,根本就无从查起。所以我比较倾向于相信他提前将枪上交的说法,但前一个疑问就因此而更加深了——两个赤手空拳的青年军官,干吗在那个时候要跑到六部口去送死?这现在还是个没法解释的问题。
之后,可怕的事件便发生了——刚走到西单和天安门之间的六部口,身着军装的二人便被群众发现,并遭到围殴。由于对方使用粗木棒、铁棍等强力钝器,二人伤势严重,加上未携带武器,很快便陷入了无力还手的境地。比较幸运的班长樊立华很快便被人带走并送到医院,保住了性命。刘国庚则遭到进一步的殴打。
按时间上算,他大约是在4点离开人民大会堂北侧的,走到六部口,最多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儿。而他的死亡时间一般都认为是五点半,可想而知,他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痛苦的过程。一本叫《平暴英雄谱》的官方书刊中有如下描述:“刘国庚先后遭到暴徒的多次殴打,两次火烧。在这期间,他与暴徒进行了不屈的斗争……砖头猛砸在刘国庚头部,他又一次昏倒在地上……凌晨5点半左右,刘国庚同志已经被暴徒们折磨得奄奄一息了,但暴徒们仍不放过他。有的用隔离墩上的栏杆架在他脖子上,从两头踩压;有的举起自行车向他身上猛砸;有的在他身上又一次浇上汽油焚烧。刘国庚同志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此后,三十八军第一一二师的三三四团出动五百人和十辆装甲车,在坦克二十团的配合下,为解放军打通了西长安街。在他们的护送下,军方的记者拍摄了六部口杀人现场的惨状,并从一哄而散的市民手中抢回了刘的尸体。此后,曾先后驻守在历史博物馆和公安部大院的二十四军二零八团开始了大逮捕,主要目标便是像杀刘凶手那样与解放军有血仇的人。最终,参与殴打刘国庚的李兵、李斌(姓名真实性存疑),加上亲自破其腹掏其肠的张建忠等均被处以死刑。而且,事实上,由于学生、知识分子等在开枪后便大量撤退,六月三日夜到六月四日晨这段时间里,留在街上与解放军发生冲突的大部分是北京市民,互相的血债也最严重,因此在事件平息后,除了通缉名单的前十几人之外,受到最重惩罚的都是这些大战解放军的街头群众,而非学生和知识分子。
此后,围绕刘国庚的主要争议就在于,他到底有没有对群众下杀手。我倾向于没有。首先,说他动手杀人的唯一根据是,在他被焚尸后,凶手把他摆成跪姿靠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并在公共汽车上写了“他杀了四个人”这几个字。这显然不足为凭。此外,在他遗体的手中握有一根铁棒,这显然也不足以证明他有过杀人行为。铁棒是当时群众使用的工具,还没听说过解放军里有发放制式铁棒的。因此,那根铁棒很可能是如官方所说,“被暴徒塞进刘国庚手中以陷害烈士”的。
事件平息后的6月30日,邓小平签署命令,授予刘国庚等十位死于“平暴”事件的军人以“共和国卫士”的称号,伴随着风光体面的加封仪式,电视上出现的是死者家属痛苦的泪水和对冲突双方也许都适用的那首《血染的风采》。当然,“共和国卫士”这一称号并非他们独享,当时中央军委当时也把全体戒严部队封为“共和国卫士、首都卫士”。在特别受封的十个人中,1962年出生的参谋王锦伟军衔最高,为中尉;位列第二的便是刘国庚。此外,在这十位死者中,公认死状最惨的三个中也包括刘(其他两人是在崇文门被严重烧伤后扔下天桥的崔国政,和在菜市口遭到围殴的马国选)。
风平浪静之后,北京便迎来了半年左右的戒严期。一直到1990年1月10日,才由国务院总理***公开宣布,戒严令将于此日解除。同月23日,初任主席的***为六十三军的“刘国庚纪念馆”题词:“向刘国庚同志学习,永远忠于党,忠于社会主义,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同时,多半是出于在***中央倒台后选择站队的考虑,山东省领导也非常体恤刘的家属,不但由省各大班子加济南军区共同向刘家致增“忠心报国”的匾额,而且其弟弟、妹妹等全由政府负责安排工作。
现在回头看,刘的惨死无疑是89年6月发生的无数悲剧中的一桩。之所以挑他来写,主要还是因为他是官方肯定的人物,资料虽然同样贫乏,但至少较为公开。而更多的在那个夜晚死去的学生和市民,不但他们的生平和死状,而且连名字都仍然不为人知。
如今,刘国庚曾经享受的哀荣几乎已全部消散。当时各省的“人民出版社”出售的《刘国庚烈士画册》之类的出版物均已基本消失,甚至当年标价4.5元一册的介绍性书籍在黑市上都已经价值百元以上。现在在国内能找到的对他的公开纪念,应该只剩下六十三军的那个纪念馆,和重庆歌乐山的刘国庚雕像了。除此之外,就像当年死在长安街头的千百平民一样,刘国庚的名字也已随着官方有意的掩饰而没入历史,即将被世人遗忘。在这一点上,无论是在那个夜晚拒绝回家的市民和学生,还是被国家机器驱使进京的普通军人,都被迫面临了相同的命运,他们每个人的生死和荣辱,都被迫跟1989年6月4日这个已被中文出版物洗刷殆尽的日期牵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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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派……
2007-08-12
根据传说中的“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我乃是彻头彻尾的右派……今天下午刚在图书馆看了个右派的女朋友不堪压力弃他而去的故事…………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45,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1.1
1957年的老右派们有几个能右到这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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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一朋友搜出来的…………
2007-08-06
张林,男,26岁,1986年7月从蚌埠市针织厂辞职,1986年8月至1987年8月曾两
次偷渡台湾,香港未遂.之后,以"云梦沙龙","未来学会","三楚学校"为名,在蚌埠市非法
组织"中国民主党",在合肥,屯溪,安庆,滁州,芜湖,阜阳,蚌埠等地设立下属组织,鼓吹
"政治民主化","经济私有化","文化自由化"的政治纲领,企图推翻社会主义制度.1989
年,北京发生动乱后,张往返于北京与蚌埠之间,进行串连,两次至王丹主持的"民主沙龙"
进行"必由之路","垄断与竞争"的反动演说.策划成立"蚌埠各界青年声援团",张贴"启
事",散布谣言;煽动蚌埠粮食学校,蚌埠医学院,安徽财贸学院,商业干部学院成立"自治
会","高自联",宣读"蚌埠市人民声援书",煽动罢课,游行示威,静坐绝食,声援北京动乱
活动.5月21日至24日,张林先后数次到蚌埠各大,中专院校进行煽动性游说,指挥学生
游行,冲击蚌埠火车站和蚌埠卷烟厂,散发反动传单.社会上的一些流氓阿飞和没有改造
好的刑满释放人员以及曾被公安机关处罚的人员,在其煽动下,起哄呼应,哄砸拦截公安
机关的车辆,哄抢农民的财物,侮辱过路女青年,致使市区秩序一度混乱.5月25日,张犯
又带头在中共蚌埠市委,市政府机关门前静坐绝食,两次造成胜利路交通瘫痪.6月4日,
张得知北京平息***后,遂即在"民主政治中心","人权办公室"和蚌埠医学院布置
"应变计划",指使"工自联","高自联"化整为零,分头组织"敢死队"上街游行,冲击中共蚌
埠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市第一中学,市印染厂等单位,强占交通岗亭,在市政府机关门
前召开所谓"死难学生追悼大会",煽动"全市暴动".6月8日,市公安机关依法将张犯逮
捕.(1991年2月13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依法判处张林有期徒
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 -
韩国人辱华事件
2007-08-03
我真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连外交部亚洲司都出面了。沈志华说得对,中国的外交官就是吃多了没事儿干。不就是改了一天安门吗,我真没觉得那东西代表了我作为一什么什么人的尊严。那地方有什么啊,不就是红太阳在那儿检阅过五零后,解放军又在那儿杀过些七零后吗。我干吗非拿它当我的脸蛋啊?还有一长城,我是不是非得以它为自己的民族象征啊,难道说是因为它当年害死了那么多人,在两千年前就解决了我国的人口问题?为什么那么多人老以这种灾难性的事儿为豪啊。包括去年俄国人篡改中国国歌那事儿,有什么的啊,我还篡改过好几版呢,就该把那帮火冒三丈的狂热分子都送到西班牙去,那国家的国歌就没歌词,只要听见有人唱,肯定是自己编的色情版。
我所知道的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白广路,被政府和有钱人改造得一塌糊涂,那么多难忘往事的背景画面,都已经随着推土机的轰鸣声烟消云散了,而在他们干这事儿之前,根本就没跟我商量过,甚至连点招呼都没打。如果你问什么是侮辱,我告诉你,对这件事儿,我有强烈的受辱感。至于十万八千里以外的什么人改了天安门和国歌,那真have nothing to do with me。
而且,那些热爱祖国的人们,你们上高中的时候,在历史课本上肯定看见过那张人民军队解放南京的图片吧?一帮拿苏联人钱的士兵,脚踩在中国的总统府上,一脸的趾高气扬。如果你看到那么一幅画面都没觉得什么,那我真不知道,你现在对韩国人的那点怒气所为何来。
而且篡改其他国家的权利象征,我真觉得没什么。我要是会PS,早就拿白宫和唐宁街十号寻开心了。祖国是什么,我说不清楚,但我知道祖国不是什么——它绝对不是那座象征皇权的门楼子和那首号召大家勇当炮灰的进行曲。所以,我并不觉得韩国人辱到了我,最多辱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以及它的第一代领导人。这我真不介意,我没事儿也老辱他们玩,而且比那韩国人辱得还过呢。
最后我想帖张图,前几年一起《我爱摇滚乐》的封面。我知道这说明不了什么,但问题是,我觉得,所有不针对普通百姓个人的侮辱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政客、政府以及权力象征之类的东西,本来就是用来侮辱的。所以,大家你玩我的,我玩你的,这没什么不好的。








